第228章 基金会的扩张 (第2/3页)
——不是跟别人竞争,是把路线铺到没有路的地方。陕北没有办事处,我们建;没有审核员,我们培训;没有协作网络,我们从头搭。当年秦皇岛仓库刚建的时候,也只有程师傅一把卡尺和赵鸿飞一张封条。
后来仓库扩容了三次,绷带堆到了天花板,但验收的标准从来没变过——每一箱弹药出库都要三个人签字。现在基金会往南扩,标准也一样。三签制不变,编号规则不变,每一笔拨款单都要有人经手、有人批准、有人核查。”
没有人再提出反对意见。议案全票通过。基金会新增陕北延安、云南红河两个助学点,首批资助学生两百余人。
那年秋天,闾珣亲自去陕北考察。延安的乡村小学建在一道黄土峁上,从山脚走上去要爬好一阵子坡,路两边是光秃秃的黄土崖,偶尔有几棵枣树从崖壁上斜伸出来。
教室是一排窑洞,窗户糊着旧报纸,风从纸缝里钻进来,吹得墙角挂着的世界地图轻轻晃动。但黑板擦得干干净净,边角上还放着一个粉笔盒。校长是个五十多岁的陕北汉子,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袖口磨出了毛边,脸上的皱纹像黄土高原上的沟壑。
他站在窑洞门口迎接闾珣,握手的时候手掌粗糙,但力道很稳。闾珣走进教室的时候,阳光正从窑洞门口斜射进来,落在黑板上。黑板上写着一个歪歪扭扭的“铁”字,金字旁写得特别大。他站在黑板前面看了很久。
“这个字是谁写的?”
“是从榆树调来的老师教学生的——那个老师姓于。她去年从榆树师范毕业,申请分到陕北,说这边缺老师,她缺一个讲台。县教育局问她为什么要来陕北,她说她奶奶在奉天被服厂做过工,是于凤至夫人亲手教的第一批女工——夫人教她奶奶打算盘的时候说过,补给线铺到哪里,教室就开到哪里。这个铁字是她教学生的第一堂课,写完之后就没擦过。她说这个字是她奶奶传下来的——传给每一个在黑板上写过这个字的学生。现在她的学生在榆树当老师,她跑到陕北来继续教这个字。”
闾珣没有说话。他在讲台上站了片刻,窗外黄土峁上的风吹进来,把糊在窗户上的旧报纸吹得扑扑响。他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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