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68章 生死  太子殿下,你可千万不要死啊!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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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简介

    第268章 生死 (第1/3页)

    剑横在萧珣颈间时,萧珩忽然想起,很小的时候,他在御膳房里看人杀鸡。

    那鸡被按在青石板上,翅膀朝后,反剪着,两只爪子徒劳地蹬了两下,便不动了。

    刀还没落,它倒先不叫了,只把脖子伸得老长,像自己送到了刀口下。

    萧珩当时站得远,被佑安捂着眼睛,他从指缝里看出去,只看见一道白痕,看见那鸡的颈子一抖,血就从白痕里渗出来。

    不喷,只是很慢很慢地,往外渗,像谁把一匹红绸子,缓缓的从破口里抽出来。

    此刻,萧珣仰着脸,脖颈也是那样露着,灰白,单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像咽一口刀片。

    血管就顶在剑刃上,突突地跳,跳一下,剑便颤一下,颤得萧珩指尖发麻。

    他第一次知道,人的脖颈竟这样软,这样薄,萧珣的命就在里边,离他的剑不过半寸。

    “七弟。”

    萧珣的声音沙哑,像喉咙里,卡了半截生锈的铁 他的眼珠四处翻滚,先看看剑,又看看萧珩,最后往皇帝的方向,瞟了一眼,又像被烫了似的缩回来。

    他整张脸都在抖,连牙关都在响,像这殿里有寒风,已经钻到了他骨头最深处。

    “七弟,不,不,太子殿下,你听我说……”

    他开始说话了,说得又快又乱,像要把肚子里所有的话,在剑锋落下之前全倒出来。

    “我错了,我认,我什么都认。

    七弟,兄弟一场,饶了我这一次,我以后什么都不争了。

    我去封地,我不回京,你让我去哪儿我就去哪儿,我给你当牛做马。

    七弟,你信我这一回,我求你了,我给你磕头了。”

    萧珩没动,剑还架在他脖子上。

    萧珣的眼泪流得满脸都是,可那些话还在往外冒,像一口堵不住的泉眼。

    他说他再也不敢了,他说他从前是猪油蒙了心 ,他说,他和柳文渊他们不是一条心,他是被老二逼的。

    他说他知道自己蠢,自己没用,自己活着就是给国家添堵。

    他说到后来,声音已经含混了,哭腔从每个字里渗出来,像一锅煮烂了的粥。

    他的头开始往下磕,不是那种端端正正的叩首,几乎是在拿额头去撞地,一下,又一下,像一只被关在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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