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百八十四章 东边日出西边雨(下)  东周末年有战国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简介

    第二百八十四章 东边日出西边雨(下) (第3/3页)

,已经一一试用,取得了一些成效。

    现在看着左谷蠡王的那付装可怜的模样,他更是肯定了这些辣手妙招的确有妙用,后世之人果然不欺骗他这个先辈。

    “左谷蠡王,你本是匈奴大王,而我与众东胡兄弟此次盟会,正是为了防你匈奴欺我两家,而你这回也是被我‘请’到这儿来的――这回子请你老人家请得这么一易,你总不能不留下点东西,充当我与众东胡兄弟结为盟友的贺礼,用来解了这些年来我们三家地积怨吧!”赵括先是当着众人一语,然后趁着众胡儿点头称善的空档上,在左谷蠡王耳边轻语恶言道:“要想活命,就别怕挨刀子,别舍不得放血!”

    左谷蠡王此时已是被短短片刻时间里,频繁涌向自己的生的大喜与死的大悲惊诧得晕头晕脑,脑子里嗡嗡作响,当一双大耳朵收到挨刀、放血之类的恐吓之词后,便自以为死期已到,魂不附体,只求个痛快好死,等着赵括等人鱼肉了。

    众人排列成队,随赵括鱼贯而行,登上搭建在山水之间地黄土高台,先以草胡礼仪有板有眼、郑重其事地斩了白马,又用中原先商之礼,取了白马的灵骨,再由巫祝刻画上盟誓之词,然后把灵骨投入燃烧着熊熊烈火的金鼎之中……

    仪式进行到大半,赵括将斩马的大刀,换成了掏心挖肺的匕首,然后猛然一声令下:“带匈奴左谷蠡王!”

    这一振臂一声没有把已是心灰意冷、四体麻木,正被赵国兵士架上高台的左谷蠡王吓着,倒是把在列在高台四座,拜出个虔诚模样行礼发誓,心中却谋划着怎么才能用有限的财力打造更多的具装骑兵的众胡酋惊得不轻。

    众胡儿精神一振,这才注意到左谷蠡王已被两名彪悍的赵兵像提溜肥欢鸡一样,轻松地把他叉了上来,送到赵括面前。

    “哈,要见血光了!”众胡儿。  本着有仇复仇,无仇看笑话地人性劣根,纷纷幸灾乐祸,不怀好意地向已如行尸左谷蠡王望去,只等着赵括用锋利地匕首刺向把匈奴大王的胸膛,用喷涌而出地鲜血去血祭盟旗。

    果不出众人所料,赵括不负众望。  一手捋起被反剪着双手的左谷蠡王的胡须,一手持这架势就如庄户人家杀鸡放血前。  要先拔了红冠公鸡的喉毛一样。

    左谷蠡王现在连只斗败的公鸡都不如,不说是脸色不变,没有丝毫慌张,挺直了胸脯,从容地等待死神地降临,就连叫唤一声“没有死于阵前,气不过。  有种来角斗”的精神都没有了。  他把眼眼一闭,只等着一刀割开他地咽喉,同时还巴望着要是赵括能快点儿用斩白马的刀砍下他的头,让他早点结束痛苦才好。

    嗖嗖几声刀割肌肤的声音传入左谷蠡王的耳中,让他顿时感到一阵如火烧般的痛楚。

    “原来被人割开了喉咙就是这样……先是像被火烧了,然后又是一阵像被冷风刺骨的疼。  ”左谷蠡王努力地用他这辈子最后地一点意识,思考着他这辈子最后的一个问题,不由地身子轻轻一扬。

    “我说左谷蠡王。  你别动啊,你这么一动了,我还怎么给你剔胡子呢?这明煌煌的铁刃在脖子边恍着可不是好玩的事情啊,我要是一个不小心,把你的喉咙割开了道口子,那可不好医治啊!”

    “。  剔……剔胡子?”左谷蠡王一听。  立马把双眼睁开,向自己的下巴望去。  果然,自己腮下留了半辈子的胡须已经被赵括剔了一半,还有半却还是依然浓密深黑,与那被剔的那一半胡须下面白亮皮肤形成鲜明地对比。

    “原来是剔我的胡子,不是要杀了我?等一等,这胡子一剔完了,是不是为了更方便割开我的喉咙啊?”左谷蠡王的脑子又因为看到了生的希望而活跃了起来。

    “马服君,您,您这是要……”左谷蠡王的喉咙用颤抖地声音发出怯生生的声音。

    “不过烧一点你的胡子――我不是在与东胡人结为防范你们匈奴挑衅的同盟吗。  自然要用点你高贵的左谷蠡王身上的一点宝贵东西作信物。  用烈焰焚了,冒出一缕清烟。  这才能告慰四方神明啊!”赵括强忍住笑,一本正经地对左谷蠡王解释他这又是自己突发其想,用东胡人羞辱敌俘的方式加中原礼仪糊弄众东胡酋长。

    “怪不得马服君只是剔了小人一半胡子……那,那小人就多谢马服君不杀之恩了!”左谷蠡王这才注意到赵括的刀锋只在他的半个下巴与一边儿腮绑之间像割草一般飞快掠过。

    “这不正是东胡人释放战俘之前,用来羞辱战俘的方式吗?看来,我这条命是保得住了!”左谷蠡王地双眼又上下左右地转动着,贼眉鼠眼的用两眼余光观察着高台四方东胡酋长们地动静――只要他们不再提出异议,他左谷蠡王的小命就算是保住了。

    “受辱就受辱吧,那乌龟王八虽然老是缩头缩尾的,可是草原上的凶狼、天上的雄鹰都拿它没有法子――要是谁一个不小心,让它逮到了机会咬上了一口,那可是痛得要命的!”左谷蠡王心心一想,决定继续他在匈奴群雄之间采取的乌龟战术,忍了一时之气,先保了性命,再求反咬上别人一口。

    左谷蠡王甘心当王八,是为了日后好翻身,从小就从父亲赵奢那里听过越王勾践卧薪尝胆故事的赵括当然看得出来,不过他才不担心这只百年老龟反咬到自己。

    左谷蠡王被赵括俘虏,那是因为赵括出奇兵,在雾天偷袭所至,其军队多半是被打散而非被歼灭,其损失不过是九牛一毛。  现在匈奴两强相争,其结果不是两败俱伤,就是弱的死、强的弱,如果这时有意“扶植”起一个初具实力,野心又大过自身实力的左谷蠡王,再来一个两强相争、三方争霸的,让匈奴再内耗上一段时间,这对于减轻赵国北方的军事压力可是好处多多。

    实际上的盟主都意在释放除了杀了能解气,捞不到实际好处的匈奴左谷蠡王了,众胡儿也乐得卖赵括一个面子,不再计较已经沦为笑柄的左谷蠡王的生死了。

    左谷蠡王求得一生,众东胡酋长一方面得到了强大的赵国为后盾,一方面又收到了赵括送来的超越了时代的重骑兵,而赵国一边得到了一个相对稳定的外交局势――至少在北方边郡――为将要到来的秦赵决战又增强了一分胜算。

    此次盟会可算是皆大欢喜,连作为赵、东胡同盟对立面的匈奴也在赵括的承诺之下,得到了一个宽松的外部环境,可以安下心来埋头争夺他们心中至高无上的单于大位了。

    当然,这对赵国的兄弟之邦,同时也是争夺天下的宿敌秦国来说,可就不是好事了。  赵括所谓的“北伐匈奴”开始之前,秦赵两国的国力相当,秦国不过是稍微强过赵国,这还是得益于早于赵国的变法改革与地理上的优势所取得。

    而如今,赵国在赵括等人的策划之下,发动了一场虎头蛇尾,却扩展两郡之地得了实利的“北伐匈奴之战”,使赵国也如秦国一样,占据了中原棋盘上的一边一角,势力看涨。  如此此消彼长,只要再用上数年时间,赵国消化掉新占的九原、五原两个可农可牧,又富有各种矿藏的边郡,其实力超过秦国是可以预见的大势。

    到了那时,秦国要想撼动挡在他的统一大道上的赵家山头,可就不是靠一两场决定性战役就能实现的了。

    就在处在中原东北的赵国大地上一片阳光灿烂的同时,赵国西南的秦国却是乌云密布,暴雨将至。  为了驱散这片挡在自己东向中原的行军大道上的**,秦宫之中,害怕“淋雨伤寒”的君臣将帅们不可能不做点……

    当前方传来秦国大军攻占韩城野王之后,他们似乎感到了一股大风正在形成,可以把那片碍眼的乌云又吹回赵国去,让赵国的西面也来一场暴风骤雨。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